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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30日

零碎

不晓得该愉悦还是忐忑,气候越发大不同,阳光明媚得让人迟疑,春寒秋热,或许这是新秩序。有多少人的风衣、皮夹克在衣橱里继续寂寞至死。蚊子在抓紧时间发动最后的攻势,Bastogne?很不幸,电蚊拍没有熬过这一季,唯有徒手坚持。

去屋企吃饭,餐肉小姐宣称自己近来对餐肉发生审美性疲劳,各么,是不是以后还应该叫她餐肉小姐哪?食虾酱通菜炒牛肉配白饭,味道和榨菜蒸牛展有得一拼。饭后去一市场步行,见一筐兔子贱卖,偷笑不已。过了中秋,滞留地球的它们和月饼一样有些鸡肋。

屋顶上的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看两个喷灌恐怖分子反复喷涂xxl尺码的窗花、剪纸,无比怀念小学的手工课,即使兔子灯是靠全家动手完成的,叠的青蛙永远是跳不起来的。

午夜里,偶尔会收到些莫名的信息,总觉得那是些跑错地方的数据,一如背着书包进错教室的孩子,瞪着木木的大眼睛,不知所措。你像个没好气的数学老师,恶语相还。 继续读《我的名字叫红》;继续看《人人都爱雷蒙德》;继续听“imagine ave radio”;想要“John Barry:The Collection”;也继续马拉松,那是工作,没得选的。

10月25日

女魔头

女魔头,奥菲斯(office谐音)语系的新词条,从起先的特指(在时尚界多年且在权力榜拥有靠前位置的女性,第一次被整合成统一族群),到后来的泛指,好像每间奥菲斯的套间里都坐着一个“鬼见愁”女魔头。
 
“作啊!又作了!”“又被折磨了……”“唉!!”……这些MSN开场白通常属于可怜的“安德莉娅”们,虽然面对的女魔头不都穿PRADA,不都贪恋爱玛仕的白丝巾,不都要求咖啡拥有固定的温度。
 
《穿PRADA的女魔头》的热映,让“女魔头”的形象变得更明确:漂亮,是引领而不是跟随时尚;侵略性的管理方式;永远坚持自己的要求,哪怕别人当你是怪癖。
 
更多时候,女魔头就像一个标签,只要下属不舒服,就可以在BLOG里拿来给女上司打上。和女魔头一起工作,犹如接受特训,忘记自我或转身离开,就看你的抉择了。
 
在职场专栏作家谁谁谁看来,从来没什么“女魔头”,决定一个人是否有魔性的只是她的职场角色。《穿PRADA的女魔头》是以放大和仰视的方式展示了女魔头“魔”的一面。如果要比赛“作”,获得2006艾美奖最佳喜剧类电视剧集大奖的《The Office》里的奥菲斯男上司Michael Scott,让下属抓狂的伎俩,比之“女魔头”安娜·温托,毫不逊色。
 
女魔头们通常会把对工作的热情延续到对生活的要求上,于是,苛刻和挑剔成为她们的标志,同样是食牛排,她们第一口希望是淡的,那样要能保证她们感受到肉的原味,然后才是加盐加胡椒,吃到1/3的时候她们才会考虑要酱汁还是芥末……
[For 壹周]
10月19日

第一口,第一口太重要了,他拒绝了葱油海蛰,拒绝了醉鸡,然后是香辣牛肉和凉拌芹菜,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冷菜。最后,他礼节性地分三次吃完了一筷子“万年青”。这是一个信号,得制止那些八卦的询问在他耳边游弋,生病了?没睡醒?不对胃口?真是无稽之谈。他开始等待,等待整个饭局进入主题。
 
热菜一个接一个从他的头顶飞入,又一个接一个降落在他面前,然后旋转着离开。换了别人多少有些心急,但他面无表情,甚至很自得地晃起了高脚杯里的橙汁。有整整一圈的时间观察别人的表情,太辣、太咸、太烫、太硬……你看,坐位子还是有讲究的,等菜再回到他的面前,他有充分的理由拒绝或要求。他依然在等待,在他身边,你甚至能听到黑椒牛排在酱汁下并出的那一声叹息,能看到芥末鲈鱼片留在豆芽尖上的那一滴眼泪,还有早早遣散了满心热气的烤鸭和咖喱鱿鱼……被冷落,被视而不见的它们,好像夜晚巴黎卢森堡公园的旋转木马,寂寞、无奈。
 
炒面,主食上桌有些高潮的意味,也是宣告落幕的预示。他悄悄地开动了,炒面,肉丝、青菜、面条,细节配置的均衡决定在味蕾上的舒适度,他的下一个要求有些让旁人大跌眼镜,他要了一碗米饭!一勺鸽子菌菇汤,不能太多,搞成泡饭就太没腔调了,蟹肉和万年青则被小心翼翼地堆积起来,算是搭口。最后,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甜品上,这是他的最爱,鲜奶蛋糕,忘了说了,今天他参加的是一个生日宴会。与水果和奶油充分搅拌后的蛋糕有些提拉米苏的意思,还有银耳羹,传统的压轴戏。
 
10分钟,或许还长点,听说他吐了,吐得很彻底的那种,是奔跑,还是冷风,又或是那一口多余的可乐,算了,对于一个3岁的孩子,吐和喜欢吃什么都不需要太明确的缘由。
10月14日

Cry Me A River

Now you say you're lonely
You cry the long night through
Well, you can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Now you say you're sorry
For being so untrue
Well, you can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You drove me, nearly drove me, out of my head
While you never shed a tear
Remember, I remember, all that you said?
You told me love was too plebeian
Told me you were through with me and
Now you say you love me
Well, just to prove that you do
Come on and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I cried a river...over you...
 
《V For Vendetta》的插曲,从V客厅老唱机飘出Julie London的声音,革命者的小热爱。还喜欢Diana krall在巴黎演唱会的版本,更Blue。
10月9日

某日流水

睡觉,无梦的那种,醒来,午间新闻有了新热点,泰国人闹政变,匈牙利人搞混乱,加上前面谈崩特的巴勒斯坦人、寻相骂的伊朗人、憋了气的美国人……全世界都很亢奋,你依然很困。

下午,继续睡觉,有梦的那种,但你却记不起来梦见什么,如果是梦见食物,你希望是九肚酥,穿了毛衣的九肚鱼依然鲜嫩无比;如果是梦见地方,你希望不是出租车,此前一日,和一强生司机别苗头,你要他靠边停车,他要你乘堵车抓紧跑路,怒气冲冲地把记者证甩到有机玻璃上;如果是梦见人,你希望不是MAC、餐肉小姐、Miss Summer中的任何一个,连续拗了2天片子,吃力还不知道是不是讨好、讨巧的生活。

入夜,吃半个苹果,又好睡觉了。

10月5日

荡马路 全城漫游

这个长假,我们鼓励大家去荡马路,“荡”的精髓在于消磨辰光(沪语:时间),没有任何目的性地kill time,“荡”大马路为的是轧闹忙和看野眼,“荡”小马路图的是清闲和自得。请不要把“荡马路”狭隘地理解为“练脚筋”,我们需要的是在城市里漫游。
 
斑马线是大马路闹忙的精华所在,都会女子最富激情的PK便是“狭路相逢”。陈丹燕说:她们文文雅雅地走在路上,可眼光如电,常常与迎面走来的女人拼个你死我活。斑马线上PK秀首推南京西路陕西北路路口。同样具有PK意味的还有,七浦路河南中路路口。很多人对于七浦路的态度极其暧昧,她们时常以人多为由拒绝七浦路,不识路,不识货,不识料,不识价,不识人……在cheap-road热烈气氛下,她们买下一堆粗劣、短命的纺织品。那些一整理房间,一扔东西就要写BLOG讲述离别情绪的Miss们,这整个是场灾难,她们能回味的只是杀价或占有的快感,和文艺青年去碟子铺扫荡DVD差不多,被挫伤的则是身材的自信。其实喜欢七浦路,理由简单,因为那里有看不完野眼,有听不完的贼耳,那才是最有趣的,所谓“荡”大马路的快乐也在与此,你有机会与全城八卦擦肩而过。
 
多小的马路才算“小马路”?这不过是一个文艺腔的问句。所谓小马路只容得下一个人的情绪、心气和向往,“荡”小马路多半是存私心和寻私情。你认识嘉善路吗?前世是个菜场,在那里曾与一个同学相遇,她骑着车,笑吟吟地用眼神打招呼,由远至近,不曾停下,长发飘飘,身影轻盈,这样的景象就好像一部电影里一个唯美情节让人怀念不已。你看,这是我的私人小马路记忆,你的哪?在小马路上一个人漫游,很容易走累,走倦,就着小马路的清闲的气氛读童话好了,不知道有人是喜欢E.B.怀特的《夏洛的网》还是圣埃的《小王子》。一如咖啡或茶不是Tea time的重点,又好像有人喜欢握着一杯卡布其诺痴迷自己的玻璃倒影,而有人情愿捧着一碗餐肉面八卦别人感情。带着一本书去“荡”小马路是无比惬意的。
 
[For 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