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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7月31日

Super-man

小馄饨小姐对非常人的研究颇有心得,“蜘蛛侠和X-men里的变种人们未免内心太不坚定了,一时两时就动摇信仰了,要好好成长成长。而且我总是觉得他们也不如超人过得开心,用了很久的时间也学不会做人要接受自己和想得开。至于哈利波特,很不好的一点是,明明已经让这些厉害的人自成一个世界了,却还要抽出笔墨来嘲讽麻瓜人类,真是不够宽容的魔法人。”
 
想来超人生来就是超人,从身体到心灵,习惯了,不光是职业精神,一段时间不做,就好像没了人生乐趣。对于超人,最可怕的不是拯救地球,而是下岗。变种人多半热衷隐蔽,大家随身带着伪装,出了事情先找电话亭或洗手间,实在没地方换,衣橱也是可以将就的。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可怜他们的GF/BF,需要忍耐变种人拙劣的掩盖或无厘头式的谎言。
 
魔法人则是最让人不理解的群体,他们和超人一样宿命,HP还是个婴儿便与伏地魔有恶战。麻瓜人类对于魔法人还是应该宽容些,他们用车站也不过是九又四分之三的,他们送信还在用猫头鹰,他们的生活本质是无间道的,学法术,PK,再学法术,再PK……HP都第4季,这个模式没有突破。魔法人喜欢寻寻开心,比比特权,麻瓜的我们就当是安慰他们好了。
 
你没有特别热爱的Super-man,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你也想不出,出来混的迟早要换的,太超越的力量还是不要的太平。
7月25日

某日流水

中午,醒来,去拉窗帘,满心欢喜,就好像期待一场大秀的开始。透光的窗帘预示着失望,窗外的世界堪称风和日丽,梅雨季节幸存的几朵月季SWING得自得其乐。台风去哪里了?

此前一日,收到台风预警消息,3号台风“艾云尼”掠过,btr在其BLOG中表述道“台风即将‘掠过’上海。脑中的意象是:金刚在三公里外大步走,这里已灰尘扬起。”匆忙调整工作计划,提前24小时开展“嗲妹妹”拍摄计划,其间与“艾云尼”的前哨风雨展开运动战,美其名曰“抢跑道”。(事后得知,那不过是本地梅雨带在发彪,PK外来和尚)

中午,食为台风天准备的食物,麦记汉堡、辣鸡翅配无冰可乐。下午,开了空调,继续睡觉。

入夜,一度朗月当空,台风放你一天鸽子,苏北口音的天气预报员证实“艾云尼”离开上海至少300公里。拉上窗帘,郁闷地去看温网男单,镜头一再扫过球场上空的蓝天白云。

7月21日

Traveling with Bikini

如果衣橱里存着比基尼,是不是盼着温度节节上升。这个夏天,酷热是一个信号,宣布着一个旅行季节的到来,和比基尼去海边旅行,做最性感的沙滩女郎,你不需要犹豫。我们大片的女主角毫不掩饰自己动身前往沙滩的迫切,她的热烈、专注、渴望在每个镜头中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你能想象此后将在沙滩椰影下发生的一切吗?
 
[For 壹周]
7月19日

更快

步行不够快,所以我们奔。奔跑不够快,所以我们骑马。骑马不够快,所以我们起航。航行不够快,所以我们沿着长长的金属轨道欢快地滚动。长长的金属轨道不够快,所以我们驾车。驾车不够快,所以我们飞行。
 
飞行不够快,对于我们而言不够快。我们想要更快地到那儿。到那儿?到我们现在不在的随便哪儿。但他们常说,人类的灵魂只能象一个人走路那样快。如果是那样的话,所有的灵魂在哪儿呢?被抛在了后面。它们在这儿和那儿游荡,缓慢地,昏暗的光线闪烁在夜晚的沼泽地,它们正寻找我们。但它们几乎不够快,对我们而言不够,我们远远地在它们前面,它们永远也追不上。那就是为什么我们能够走得那么快:我们的灵魂没有阻碍我们。
 
Margaret Atwood,《The Tent》(Bloomsbury,2006)
翻译/btr
7月17日

某日流水

借口等btr的稿子,终于在世界杯期间看了一场完整的F1,Kimi依然运气糟糕,舒米的车依然没起色,阿隆索依然冠军。没睡醒,错过Wagas半价早餐,和鱼鳞同学在恒隆玩上上下下的游戏,测试电梯的耐心及安保的信心,在Dior-Reception的指点下终顺利抵达LV办公室。
 
今天,OF消失多周的2位编辑一并现身,让人恍惚“4400”。尤其是项小姐,她的出现预示着48小时后的崇明之行将颇有乐趣。
 
中午,干锅土豆片、麻辣牛肉粉丝。前者,恨不能自带乐士薯片投入辣汁,厨师刀功日益粗糙,OUT;后者,粉丝太Q也让牙郁闷,OUT。
 
晚上,与Irene小姐聊天,她很哲理地指出:当你认为你忘记了的时候就当真的忘记了。比如,当你忘记要回自己星球时,前提很可能是你不再去想自己来自哪里。又比如,当你愿意亲吻某大洋某小岛某国某公主HK脚时,前提很可能是你忘记了公主是谁……此前,无聊,与YAO-ET和No.0213030公主聊天,近乎忘记,忘记的是自己的时空。
 
写以上文字时,意大利男模队与太平洋袋鼠队激战真酣。
7月2日

春猫

它整夜都在叫,时高时地,越发失望。
老猫去哪里的?你的疑问也是它的疑问。
 
清晨,被连续尖锐的叫声吵醒,你第一眼看见它以为它卡在冬青树的枝桠间,它大概只有几周大,黄色的绒毛惹人怜爱,你伸手去抚摩,它灵活地逃开,跃过围墙不见了踪影。你去厨房倒了牛奶,盛在小盒子里,放在花园的中间,迅速离开,此外,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是一只春猫,孤独的一只,从毛色你可以猜测它的父亲是那个家伙。春猫都很脆弱,去年那只,白色,未过盛夏便在一个阳光灼热的午后夭折,你赶走了伤心的老猫,把它收入一只塑料袋。这一只,开局便是不幸,整个上午除了招来小区里孩子们的寻觅,它的叫声毫无收获。
 
傍晚,你去看了小盒子,牛奶上悬浮着几只淹死的蚂蚁,没有变化。午夜,安静,它的叫声变得越发清晰,偶尔能辨析出它在花园踱步,压断枯枝。再后来,它放弃持续学会间歇,还有些自语,不那么执著,它要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