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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marzo Most of time大部分时候,你总在blog里絮叨一种色泽不怎么明快的情绪,有些像水煮鱼的辣汤,看着透彻实则粘稠,搭配上Bill Evans的音乐,可以被顺利贴上某类标签,供人私下指指点点。小部分时候,你会涉及自己的小幸福,比如和差头司机的斗智斗勇,耍泼卖乖,或同车异梦。又比如你对某种食物的迷恋,她说,这是你的挑剔,各么,除了对食物,我们还有什么可以肆意地,不顾及情面地挑剔哪?椒盐排条不介意你的刻薄,反正,最后你还是吃它下肚,人家求的是结果,不在盘子里独自就好。 29 gennaio 食慢食各自有各自的小锅,到比烟雾腾腾的大锅更温暖,你可以吃得很心定,食物总会熟,不会冷掉,味道也是恒定的。一筷子收不拢的金针菇至多落在热汤中,再多打几个滚罢了,不会少掉。翻腾的锅子加剧了说话的欲望,即使是过了N期的八卦,此刻回望也可以是有高度的总结或有深度的解读。
入冬以来的第一餐火锅,食得缓慢,毫无意识地把自己就填满了。
很没节制的一个晚上,毫无抵抗力地跟着V小姐去LA CASBAH,超级小的咖啡馆,3张台子,女人都窝在一张沙发上,可怜男人只有很绅士地选择靠背坚硬的椅子。抬头,入眼的是阿拉伯主题的油画,沙漠、骆驼、长袍、大胡子俱全。左手一老外点了菠菜匹萨,比刚出炉的土家烧饼还薄,应该可以卷起来当蛋饼吃。右手一对男女,始终表情暧昧,女人很有腔调地拿着香烟,男人的咖啡半满,可乐全光。但这里的大理石芝士蛋糕很赞,和House of Flour有得一拼,这是下次再来的POINT。
步行,企图消化食物,冷夜,无人同行,有差头上来兜生意,顺水推舟地上了车,听司机抱怨前夜遭遇土方车耍流氓,最后达成共识,伊拉就是一帮强盗胚子。 23 gennaio 某日流水生日就像一个不得不面对的时间标记,和淮海路上的LCD广告牌,大喇喇地站在那里,绕不过,避不开,想视而不见都不行。黄鱼小馄饨够鲜美,蛋糕融化得恰如其分,某同学在谜语活动中的表现很三俗,但寿星很喜欢,算是最特别的礼物。提前去看了星座专栏,知道总比不知道好,纵然天象糟糕,人事总是要尽的。
中午,OF等广告,等了快2天,结果是没有广告,版面前所未有的空旷。其间,食酸豆角肉丝炒粉一筒,《越狱》则看至第二季13集,终于可以告一段落。
去RED-HOUSE晚餐,这几乎快成了家庭传统,惯例,点了明治牛肉面和什锦色拉,尝试了法式牛舌,牛舌本质很好,酱汁一般,配菜真得很烂,尤其是凉到彻底的三角土豆饼。 06 gennaio 从床戏开始的罗嗦我们躺在床中央,绕在一起仿佛是根…油条,花花绿绿的被子摊开在我们身上,又使我们好像一副还未及卷起的蛋饼……点名表扬小馄饨小姐的内心戏,她的50角吃饱早饭描写法让床戏贴近文艺,贴近超现实主义,更贴近生活。全文可查阅《上海壹周》。
中午,富春“包2”版面年度聚餐。一人一菜,思想在脆牛排和椒盐排条间斗争,最后感性地服从了心底里那个小人,选择了后者。排条很入味,椒盐得恰当,但,显然,它们在奔赴油锅的那一刻心有不甘,且不坦荡地拥抱在一起。或许厨师需要做更多的安抚工作,比如减少同时下锅排条的数量,不要当着一群排条的面油炸另一群排条。少数排条让你怀疑这是斐济版猪油渣的卧底。某人推荐给某人的栗子鸡煲让人失望,不入味的栗子固守本色,连食2块鸡胸肉,立刻知道这是一只困在酱油里的白领鸡。富春的蟹粉小笼很到位,每只都有看得见的蟹粉或蟹肉。
去南站送行,半透明的穹顶仿佛XXXL尺码的大棚,温暖,即使人声鼎沸也消散的空气中,适宜瞌睡。你睡得很安心,因为你比别人更明确地知道误点将耗费的时间,这是在值班站长室出示记者证的好处。火车站总是个神奇的地方,有人在长凳上溜兔子,站台通往地道的走廊长得适宜拍大片,M女郎咬着棒棒糖,高根鞋制造回声,背影提供想象。
蔷薇小姐又要养狗了,这次是小鹿犬,你旗帜鲜明地在名字征集活动中支持了“咖喱”,算是对从未谋面的教女“糖醋”的纪念。
本周,你可全时段的独自霸占客厅电视机,X`mas day,看了《人类之子》,为什么英国反恐军队在像巴勒斯坦的伦敦街区穿得很U.S.?《别人的生活/窃听风暴》,对东德政体的冷幽默,不喜欢影片过度意识形态地讲故事,或许导演和老谋子一样,就是为了对07年奥斯卡的胃口。格外喜欢那个代号HGW XX/7,可以用来当邮箱前缀。最后是Audrey Hepburn的《Breakfast at Tiffany's》,一手纸杯咖啡,一手羊角面包,那年她32岁,真美。 25 dicembre 某日流水用“依然”还是“又”放在“下雨”前面,你没有确定。气象意义上,上海还没有入冬,我们在哪里?被无线电吵醒,心里默念,不可折堕,不可折堕,不可折堕,然后爬出捂了一个晚上才暖热的被窝。
去拍朋友的婚礼,享受最后闺房时刻的新娘,成为2个母亲PK项目的水饺,伴娘伴郎的眉来眼去……一切最后都成为了数据。会有人把所有的照片都印出来,然后日日提醒自己,那一刻,自己是最美丽的人,是最幸福的人。
花园小姐关于“麻瓜”的定义是:麻木的傻瓜。显然,她没有读过或看过《哈里-波特》。有些名词就像暗号,比如“寂寞得要死”,比如“关牧村”,比如“老男人”。
开了一罐吞拿鱼罐头,买了切片面包,但毫无食欲。 14 dicembre 某日流水阴天,好像你生活在一个火山爆发后的城市,一切被笼罩,当然没有火山灰,那太夸张了。如果要考虑大家的心理,建议有关部门租用飞艇播放Astrud Gilberto的Bossanova。
此前一日,约见卡妈,讨论plan-M。O.K.食榨菜牛展煲仔饭配九肚鱼。惊叹,原来九肚鱼亦是有骨头的。煲仔饭的味道颇似锅烧菜饭,后者在成熟过程中将米饭、酱油、菜肉一一混合。“这要等的,20分钟!”服务生的时间提示有吊胃口之嫌,越饿越想吃。第一碗口感最好,烫口,混迹饭中的焦底更是讨人欢心的包袱;第二碗是口感的惯性,开始寻找牛肉、榨菜、饭与焦地的黄金搭配比率;第三碗注意力回到报纸或九肚鱼;第四碗,焦底变得湿软,也渐饱。
去给苹果换了电池,维修人员不排除其是潮湿空气的牺牲品。看到一本不知道月份《号外》,刘德华的封面,模仿切格瓦拉的look,但配上了摩托车,感觉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美国黑豹党,只是他好白。 29 novembre 某日流水真是流水一日,这种连续落水天气亦算是本城一大特色。处在潮冷的空气中,唯有食物让人暖心,例如加了黑胡椒和cheese粉的蛋汁培根面,例如加了豆豉辣椒的荠菜大馄饨,又例如配锅贴的牛肉汤……
傍晚,去滨江大道游荡,麦当劳的甜品小屋在江边寂寞得要死,要了基础款的蛋筒冰淇淋,算是和老天较真。大屏幕广告船好像一只竖直的单面荷包蛋,蛋黄的颜色五彩缤纷,充满欲望。如果船再长得像鲸鱼,会不会更诡异?《六英尺下》第三季渐入尾声,还是不喜欢那个半路劈腿的Lisa。开始读《在路上》,新版本装帧很棒,素白的封面,打字机字样的标题,喷嚏、报纸墨印、圆珠笔、番茄汁……杰克·凯鲁亚克不会在意你把什么痕迹留在他的书封面上。
入夜,CCTV6在放经典的《红衣女郎》,男主角像个小丑般在雨中拦着女主角的车,那时代,穿得酷就是脱掉西装,换上竖起领子的夹克,还有那首老歌《电话诉衷肠》。 25 novembre 某日流水中午,与大块头的姐姐食猪排,相比猪排,土豆泥让人无比失望,毫无诱惑的色泽。期间,听闻婚礼疯狂事件一则,新娘在婚礼现场用麦克风与亲戚吵架,基本可与礼金POS机事件一起收入“2006婚事Top10”。忘记自己订了外卖咖啡,用火锅女的话说,还是极不健康的那种咖啡,糖、奶、咖啡,整一比率失调。思想斗争半天,连同塑料袋一并送给火锅女。
终于穿上了风衣,温度虽然不是最低,但风足够大,可以竖起领子,相比此刻正在南海某游轮上,着泳装,等着一天5顿饭的某人,小小地愉悦下。下午,of格子间听《没有毛的熊》,反复盘算11月专题,msn上打探他人“卡拉时刻”的八卦。
继续看《六英尺下》第一季。花絮中,Thomas Newman在讲述自己的配乐的动机,好吧,HBO真有品位。(如果不熟悉他的人,可以看如下电影的这些片断:爬出下水道,迎接自由的蒂姆 罗宾斯,from《The Shawshank Redemption》;舔食银勺,尝试人间快乐的布拉德 皮特,from《Meet Joe Black》;搂着美女跳探戈,享受最后时光的阿尔 帕西诺,from《scent of a woman》。)
你是不是该奢望John Barry能为第6季的《24小时》配乐哪?除了沃达丰的铃声,24的配乐真的很平常,至少杰克应该有一个主题曲。 14 novembre 某日流水此前一日,和餐肉小姐打赌,开会她第一个发言,赌注则是当晚饭局冷菜中荤腥。不甘示弱的餐肉小姐表示,不如算上整个饭局的荤腥,外加甜品……当然,结局是皆大欢喜。你们吃着热熏鱼,看着干糟肚,想着冰醉鸡,除了感谢那个挑选谁发言的领导,别无他念。3只汤圆、2块西瓜、3枚葡萄、一口葡萄酒,至于最后你是被什么压趴下的,那不是point,躺在床上等待食物消化如此美妙。某人讲,在床上,她已思维停顿。哎!大家都一样啦。那一夜,所有的细胞集体奔赴胃部当义工。
转眼报纸6周年,翻出蔷薇小姐的小腿做LOGO。被要求撰写大事记,茫然不知选择的标准,忐忑不安间,报道已出街。你喜欢指间沙的记忆,或许在申江大唱RAP上海的时候,壹周可以找黄舒骏还一首新版的《改变1995》。想得太快,以至火车坐过了站。
天终于要准备冷了,最直接的表现,听了天气预报想打喷嚏。火锅小姐充当了本周风衣小白鼠,哎,还真摒不牢的家伙哪。熟悉F1人的知道,雨刚停,第一个换上干胎出去跑的家伙注定要表演冰上芭蕾的。问感觉如何,有点热……唉,为什么没有人去做火锅小白鼠哪?你已经想了快2个月了。 04 novembre 英雄不等于冠军从排位赛开始,比赛就毫无悬念,但赛场此刻需要一个可以被体育记者反复八卦多年的英雄,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匀速跑完三百公里的冠军。在Team radio里,能听见西班牙人的哽咽,他甚至放开了方向盘,用双手捂住了头盔,毕竟他如愿战胜了神一般的舒马赫。但怯弱,害怕失去,让你没有办法喜欢上这个的冠军,一个放弃追击的冠军。
如果去年蒙扎的追击让人兴奋,那巴西的追击让人轻松。比赛在用一种残酷的方式成全了英雄的完美。一次又一次的莫名其妙的故障,一次又一次的教科书式的超越。镜头里,老狐狸托德有点想哭,是否每一种磨难都需要再经历一次?蔷薇小姐的评论很到位,出来混的迟早要还,运气也一样,用完了就是用完了。
没有奇迹,也没有彻底的失落,舒米谢幕了,向一个伟大的表演者致敬。明年继续F1,新时代的开始。 30 ottobre 零碎不晓得该愉悦还是忐忑,气候越发大不同,阳光明媚得让人迟疑,春寒秋热,或许这是新秩序。有多少人的风衣、皮夹克在衣橱里继续寂寞至死。蚊子在抓紧时间发动最后的攻势,Bastogne?很不幸,电蚊拍没有熬过这一季,唯有徒手坚持。 去屋企吃饭,餐肉小姐宣称自己近来对餐肉发生审美性疲劳,各么,是不是以后还应该叫她餐肉小姐哪?食虾酱通菜炒牛肉配白饭,味道和榨菜蒸牛展有得一拼。饭后去一市场步行,见一筐兔子贱卖,偷笑不已。过了中秋,滞留地球的它们和月饼一样有些鸡肋。 屋顶上的时间有些莫名其妙,看两个喷灌恐怖分子反复喷涂xxl尺码的窗花、剪纸,无比怀念小学的手工课,即使兔子灯是靠全家动手完成的,叠的青蛙永远是跳不起来的。 午夜里,偶尔会收到些莫名的信息,总觉得那是些跑错地方的数据,一如背着书包进错教室的孩子,瞪着木木的大眼睛,不知所措。你像个没好气的数学老师,恶语相还。 继续读《我的名字叫红》;继续看《人人都爱雷蒙德》;继续听“imagine ave radio”;想要“John Barry:The Collection”;也继续马拉松,那是工作,没得选的。 19 ottobre 吃第一口,第一口太重要了,他拒绝了葱油海蛰,拒绝了醉鸡,然后是香辣牛肉和凉拌芹菜,他几乎放弃了所有冷菜。最后,他礼节性地分三次吃完了一筷子“万年青”。这是一个信号,得制止那些八卦的询问在他耳边游弋,生病了?没睡醒?不对胃口?真是无稽之谈。他开始等待,等待整个饭局进入主题。
热菜一个接一个从他的头顶飞入,又一个接一个降落在他面前,然后旋转着离开。换了别人多少有些心急,但他面无表情,甚至很自得地晃起了高脚杯里的橙汁。有整整一圈的时间观察别人的表情,太辣、太咸、太烫、太硬……你看,坐位子还是有讲究的,等菜再回到他的面前,他有充分的理由拒绝或要求。他依然在等待,在他身边,你甚至能听到黑椒牛排在酱汁下并出的那一声叹息,能看到芥末鲈鱼片留在豆芽尖上的那一滴眼泪,还有早早遣散了满心热气的烤鸭和咖喱鱿鱼……被冷落,被视而不见的它们,好像夜晚巴黎卢森堡公园的旋转木马,寂寞、无奈。
炒面,主食上桌有些高潮的意味,也是宣告落幕的预示。他悄悄地开动了,炒面,肉丝、青菜、面条,细节配置的均衡决定在味蕾上的舒适度,他的下一个要求有些让旁人大跌眼镜,他要了一碗米饭!一勺鸽子菌菇汤,不能太多,搞成泡饭就太没腔调了,蟹肉和万年青则被小心翼翼地堆积起来,算是搭口。最后,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甜品上,这是他的最爱,鲜奶蛋糕,忘了说了,今天他参加的是一个生日宴会。与水果和奶油充分搅拌后的蛋糕有些提拉米苏的意思,还有银耳羹,传统的压轴戏。
10分钟,或许还长点,听说他吐了,吐得很彻底的那种,是奔跑,还是冷风,又或是那一口多余的可乐,算了,对于一个3岁的孩子,吐和喜欢吃什么都不需要太明确的缘由。 09 ottobre 某日流水睡觉,无梦的那种,醒来,午间新闻有了新热点,泰国人闹政变,匈牙利人搞混乱,加上前面谈崩特的巴勒斯坦人、寻相骂的伊朗人、憋了气的美国人……全世界都很亢奋,你依然很困。 下午,继续睡觉,有梦的那种,但你却记不起来梦见什么,如果是梦见食物,你希望是九肚酥,穿了毛衣的九肚鱼依然鲜嫩无比;如果是梦见地方,你希望不是出租车,此前一日,和一强生司机别苗头,你要他靠边停车,他要你乘堵车抓紧跑路,怒气冲冲地把记者证甩到有机玻璃上;如果是梦见人,你希望不是MAC、餐肉小姐、Miss Summer中的任何一个,连续拗了2天片子,吃力还不知道是不是讨好、讨巧的生活。 入夜,吃半个苹果,又好睡觉了。 27 settembre 炸猪排继续寂寞得要死夜逛超市,买了炸猪排,幻想隔日午餐的欢愉。
中午禁不住诱惑去粗菜馆午茶,虾饺配陈醋,虾丸配辣酱,龟苓膏配炼乳。餐肉小姐说,你的炸猪排在冰箱里寂寞的要死。
晚上,与某人聊天,食鸡翅、餐肉蛋三明治。朋友渴望有一次“背叛”,昆德拉式的,背离可能的方向、眼下的轨迹,离开坐标,去“那里”。那个“那里”是她在google搜索栏反复输入的6个字母加一记回车。你专心喝完有荔枝肉的冰汽水,专心看2点钟方向一个目标读者阅读本期报纸,你说什么并不重要,对于打定主意的人,讲述无非让他们更坚定。
炸猪排则继续在冰箱里寂寞得要死。
p.s.:在iTunes找到了一个叫“Forever Cool”的电台,只播放Cool和West coast Jazz,HOHO! 23 settembre 某日流水晚午饭,说下午饭更贴切。餐肉小姐依然选择餐肉公仔面,你放弃了炒米粉,肉丝两面黄则是新欢。话多的像面一样细碎,絮絮叨叨2小时,小姐送上水果盘以示抗议。走出餐厅返回OF,阳光异常明亮,让人恍惚审判日到来,你只有一副墨镜。
此前一日,傍晚,在车内等人,看不见天际线,太多招牌悬空,招牌内的日光灯一个接一个亮起;看不清路口,太多人来往,很MV的时刻。捧着一小杯咖啡,要是再有一桶爆米花,薯片也可以,就当自己是在汽车电影院好了。
等548,慢车,让人丧失耐心,拦到一辆4星差头,畅快返家。 09 settembre 加拿大小说为什么她们不去7p,不识路,不识货,不识料,不识价,不识人……在cheap-road热烈气氛下,她们买下一堆粗劣、短命的纺织品。那些一整理房间,一扔东西就要写BLOG讲述离别情绪的Miss们,这整个是场灾难,她们能回味的只是杀价或占有的快感,和文艺青年去2046扫荡CD差不多,被挫伤的则是身材的自信。类似餐肉小姐那样热爱7p的永远是少数派,她开心要去,不开心也要去,不知道自己开不开心还是要去,好像那里的空气中永远游荡着让情人哭泣或Kiss的STAN GETZ。如果不想耗费时间(和做专题一样,在7p,收获总和时间成正比)还是把搜索7p的任务交给潮人街的店主吧,加价部分就当叫快递好了。你喜欢7p,理由简单,因为那里有看不完野眼,有听不完的贼耳,那才是最有趣的。
对冥王星记忆深刻,高中地理会考,怎么都想不起那个“冥”字的写法,无比遗憾地交了卷子,满分的可能荡然无存。太阳系有两桌麻将却不允许一个飞苍蝇的,想来冥王星此刻一定寂寞得要死,等待的时间如此漫长,漫长得足够让地球上的下一次文明发动又一次行星PK,太阳才会以最温暖地姿态拥抱他。天气闷热,用小馄饨同学的话说,很肉类。什么肉?显然不是大排,那太痛快,太酣畅。天气闷得像一大块不蘸酱油的蹄膀肥肉,油腻,无味。
最后是加拿大小说,请注意,这是一个形容词,如果说一件事件很“加拿大小说”,通常事件的各个组成部分都毫无关系,只是因为当事人需要,便被拉郎配了。(你也可以说,这篇日志很“加拿大小说”。)累计用了3个小时,读完了火锅小姐推荐的《塔荆普尔彗星下的海啸》,小说真的很加拿大小说,文字、情节充满反复和不搭调,但显然作者不够老练,或者是不够狡猾,如果她读过卡罗尔-希尔兹的《拉里的家宴》。还有那个反复露脸的字母T打头的咖啡馆,有向冯导学习的味道,没收广告费真是亏了。当然,小说依然值得阅读,相比阅读《玻璃球游戏》、《猫眼》或《天涯羁旅》,这本书你是读到193页才感到困的。 20 agosto 食欲中午,在布纳2等待手机信号消失的i小姐,喝了巧克力奶昔,仔细研究了餐牌上法式卷饼和三明治配方的异同。在复兴西路上等差头,毫无耐心,步行返回OF,途中,食欲消失。此前一日,阿娘面馆等黄鱼面配咸菜,隔壁台子,一小人独食虾仁冷面,半晌,大人连哄带骗,盘子依然剩下数量客观的虾仁,让人恨其浪费。
2点,总要午饭,买了罗森的饭团,糟糕的饭团,不搭调的紫菜像一根劣质的腰带,软绵绵地捆着米饭。饭团里有肉丁(很灾难,怀疑自己买的是烧卖馅),入口,味同嚼蜡,不如没有。
傍晚,对晚饭毫无欲念。虾饺、锅贴、猪排、培根意大利面、黄鱼面、cheese cake、鲜奶小方、辣酱、花生酱……你幻想了很多一度热爱的食物,对食欲毫无刺激。“the quick brown fox jumps over the lazy dog”,26个字母都在,但句子本身毫无意义。 08 agosto 某日流水下雨,整个上午,窗玻璃上雨渍保持新鲜。按掉无线电、手机,继续睡觉的决定显然是正确的。
带着长柄伞去食面,左耳英语,右耳粤语,都是外国话,索性腊肠和菠菜足够多……带着长柄伞挑照片,带着长柄伞过斑马线,带着长柄伞坐在911底楼一排,还是一直没下大雨,阳光灿烂到极至。 步行去OF,武康路上遇见那个讲着拗口国语的老头,老头抛弃了巴黎,专心在一间三角形的设计室里做裁缝。上次见面说要喝咖啡,这次见面还是说要喝咖啡。心有一喜,他手上也是一把收得整整齐齐的长柄伞。 继续读蔡康永的《有一天啊,宝宝……》。为什么你在MSN上总叫“blue”,P150上有答案,“我又不是草莓蛋糕,不可能整天都红红白白的。”此前,和火锅小姐说发现一个秘密,其实是书的一个小噱头,以一定速度顺翻书本(不能太快),右上角那个叼着奶嘴的斑马装宝宝会来回趴上4圈,很是可爱。如果你很BT,喜欢看小S的宝宝倒爬也可以…… 留个问题:有谁知道为什么小龙女一直给杨过吃蜂蜜? 31 luglio Super-man小馄饨小姐对非常人的研究颇有心得,“蜘蛛侠和X-men里的变种人们未免内心太不坚定了,一时两时就动摇信仰了,要好好成长成长。而且我总是觉得他们也不如超人过得开心,用了很久的时间也学不会做人要接受自己和想得开。至于哈利波特,很不好的一点是,明明已经让这些厉害的人自成一个世界了,却还要抽出笔墨来嘲讽麻瓜人类,真是不够宽容的魔法人。”
想来超人生来就是超人,从身体到心灵,习惯了,不光是职业精神,一段时间不做,就好像没了人生乐趣。对于超人,最可怕的不是拯救地球,而是下岗。变种人多半热衷隐蔽,大家随身带着伪装,出了事情先找电话亭或洗手间,实在没地方换,衣橱也是可以将就的。突如其来的力量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可怜他们的GF/BF,需要忍耐变种人拙劣的掩盖或无厘头式的谎言。
魔法人则是最让人不理解的群体,他们和超人一样宿命,HP还是个婴儿便与伏地魔有恶战。麻瓜人类对于魔法人还是应该宽容些,他们用车站也不过是九又四分之三的,他们送信还在用猫头鹰,他们的生活本质是无间道的,学法术,PK,再学法术,再PK……HP都第4季,这个模式没有突破。魔法人喜欢寻寻开心,比比特权,麻瓜的我们就当是安慰他们好了。
你没有特别热爱的Super-man,如果一定要选择一个,你也想不出,出来混的迟早要换的,太超越的力量还是不要的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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